老牌球队的传统不在账面，而在决定性回合的定力。公牛的这份积淀，值得持续有看头。公牛的状态曲线近8场1胜0平7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看公牛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赛程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走势就有了轮廓，强弱藏在功夫里。
我点了根烟，又掐了，怕呛着看不清画面。查了下，公牛主场0胜0平3负。我看着公牛教练蹲在场边抱脑袋，我心想完了，这布置肯定被人看穿了。
比赛还在进行，我先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免得来消息分神。顺手点开，公牛客场0胜0平2负。我挪到沙发边缘坐着，身子前倾，两手撑着膝盖，像个等着发令的。
刷到公牛，我蹲在茶几旁边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像自己在场边指挥一样，嘴里念叨着传啊传。看了下，公牛近8场1胜0平7负；公牛排在联赛第14名。关页面前记下，趋势已经写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