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U16的状态曲线近10场4胜1平5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黑山U16接下来的赛程，是它抢分的决定性窗口。交锋方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分量它的趋势。
黑山U16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得分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士气低落最难救。
那脚任意球划出弧线时，我屏住呼吸，听见周围人集体抽气。切到赛果页，黑山U16客场2胜1平0负。我把手机架在电视边上拍了个小视频，发出去的手都在抖，字都打不利索。我低头系鞋带，再抬头场上已经换人了，我赶紧问旁边人。
又想起黑山U16那阵子，黑山U16前场断球就地反击，我攥着遥控器，指节都压得发白了。突然想起，黑山U16近10场4胜1平5负。我站起来找遥控器，一脚踢翻桌边儿的水杯，手忙脚乱地去擦。主场队换上的小将冲得太猛，我下意识喊了句慢点，喊完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我一边看着选手倒地带球一边跟我爸说这裁判今天尺度挺松，话音刚落哨就响了。心里有数了，黑山U16主场1胜0平1负。我清晨跑步经过那儿，听见里面有训练声，隔着墙听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