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FC列日的状态曲线近5场2胜2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比乙分数榜里RFC列日第10，RFC列日排在比乙的第10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RFC列日的名次走势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变招更值得看。
RFC列日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分数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安排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高位逼抢耗体能。但铲球那几下，角度是真干净，膝盖没动作。顺口一提，RFC列日客场2胜1平0负；RFC列日近5场2胜2平1负。我数了好几遍场上绿茵地上的影子，确定没人越位才敢叫出声。我低头系鞋带，系到一半听见欢呼，赶紧直腰问人群谁进的。
我揉了揉坐了四个小时有点发麻的腰，又去阳台抽了根烟，回来时解说员刚喊完一个熟悉的跑动路线。顺手一查，RFC列日排在联赛第10名；RFC列日主场0胜1平1负。翻到RFC列日的消息，我拍了一下大腿，没想到拍太响，周围人都看我，我赶紧装模作样挠挠头。我眯着眼看关键时刻，那球擦着立柱出去，我长出一口气，像自己踢的。
慢镜头重看播了三遍，我还在那抠着沙发扶手，都磨出印儿了。翻完最后记了句，拿分能力在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