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民航的状态曲线近1场1胜0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位次是当前的基础快照，中国民航第0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算盘，往后一步是压力。
看中国民航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位次、对阵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不用多解释。
比赛结束，更衣室灯灭，我还坐着，等球员通道最后几个镜头。想起之前，中国民航客场1胜0平0负。这场，翻到篮球积分，赢球的惯性还在。刷到中国民航，我低头看了眼，状态偏弱。
下班路上听解说音频版。点开排名页，中国民航近1场1胜0平0负。中午食堂排队，手机揣兜里直播挂着，听个响。关注了二十个队每天推送爆炸。
我翻了翻，这份成绩单不复杂。散场广播响第二遍我才动，脚底下像踩着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