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勒基尔的排名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变化更值得看。
科勒基尔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得分到赛程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加时点球看心态。我抬头看了眼钟，又低头同步播，时间过得比场上还慢。讲解员刚提了个数据，我赶紧摸手机查了一下，还真跟我记忆里对不上号。我蹲下来系鞋带，听到后面有人喊犯规，站起来第一眼看见的却是裁判给技犯手势。
评论员吼了一嗓子，我手里的瓜子壳抖了一地。桌子上的啤酒罐都见底了，我拿起来摇摇，又放下，盯着屏幕开始咽口水。我拿抱枕挡住半张脸，从缝隙里瞄着那脚远射，气都不敢喘。
说起科勒基尔，我拿出记事本想记点什么，笔帽咬在嘴里好一会儿没落下。我躺在公交车刷了会儿手机，发现眼睛已经酸得睁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