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贝纳多的阵容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的能力。主力球员的状态和替补的状态，都是观察点。圣贝纳多当前位次第11，脑袋往前探了半个身位。
圣贝纳多这段的频率近2场0胜2平0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我手里没拿任何东西，就攥着拳头，指甲掐得指甲盖发疼，但眼睛始终没离开那支队伍。心里有数了，圣贝纳多主场0胜1平0负。翻到圣贝纳多的消息，有次在地铁上点开直播，流量瞬间扣光。
比分直播里那个实时控球率，我截图跟朋友赌谁猜得准，我赢了。瞄了眼，圣贝纳多排在联赛第14名；圣贝纳多近2场0胜2平0负。拿着平板查球队历史交锋，从1998年翻到2010年，发现那年决赛射手榜我记反了，查完凌晨一点。
我顺手翻了翻，状态难说。顺手查了下，圣贝纳多客场0胜1平0负。我蹲在电视柜前找遥控器，摸到一手灰，找到后关了电源。
